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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儒巾

时间:2012-04-08 16:55来源:未知 作者:聋子 点击:
闲来无事,给大伙得瑟得瑟逗个乐。 对了,俺的醒木让街坊老王的孙子拿家搭积木去了。 这没醒木咋办呀?俺琢磨这醒木无非就是弄出个动静来,一想这也好办,俺把俺老娘扫床的笤帚疙瘩带来了,您说这玩意有什么用?嘿嘿!别小瞧这玩意也能弄出大响动来,不好意思,想当初
  

      闲来无事,给大伙得瑟得瑟逗个乐。
      对了,俺的醒木让街坊老王的孙子拿家搭积木去了。
      这没醒木咋办呀?俺琢磨这醒木无非就是弄出个动静来,一想这也好办,俺把俺老娘扫床的笤帚疙瘩带来了,您说这玩意有什么用?嘿嘿!别小瞧这玩意也能弄出大响动来,不好意思,想当初俺老娘用它在俺肉多的地方也敲得啪啪的。不过俺闹出的动静比俺老娘敲得可响多了。啥动静?别问了,自个琢磨去,俺这够丢人的了。
      您说这哪儿行呀,俺说你别较真呀,这不就凑合适儿吗。 要说这人活着,别老较真,还是糊涂点好,不信呀,你想呀,要是一个人活的极明白,生下来就知道自己那年那月子卯时辰故去,活着那是啥滋味呀,有想尝尝的吗?俺是不想呀,俺还是糊涂着吧。 其实人生在世,真明白事事明白的人没有,一世糊涂的到有,那是傻子,人都是一时明白,一时糊涂。多数人还是糊涂的时候多,明白的时候少,不然出门一看,都是皇上。
      要说糊涂也没啥,就怕明明糊涂还要装作明白。过去有这种人,现在还有,这不就有这么件事儿…… 。
      话说有个人干活满不灵,可会说几段评书,没拜过师傅,也不是个专业人士,大城市没他的地盘,他就跑到偏远的村里蒙事,走街串巷的也能混碗饭吃。 一次到一个村里说书,就让他碰到了个装明白的,他刚说了一句三皇五帝到如今,就让人家给他弄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      那天村里来的人还真不少,可就在他桌子前面坐着两口子,年龄也都六十来岁了。
      这两口子都有个外号,女的叫做看肚脐。这主要赖她长得奇矮,而她的男人又长的傻高,村里的人都说她和她男人相亲的时候,就抬头看了一眼,结果只看到了个肚脐眼。
      那个男的名字叫什么,很多人也记不得了,只记得他的外号——“知吃屎”,要说这本来不是他的啥外号,这只是他们两口子的一个暗语,只是后来让孩子传出去了,两口子不好说,就说是他老婆给他起的外号。
      要说这外号还真有个来历,知吃屎和看肚脐同岁,本来俩人上学就晚,刚小学就赶上文革了,总总就学了汉语拼音,也就没学上了,说起来就是俩文盲。
      别看上学晚,结婚可不晚,刚十七八就办了酒席,转过年就有了孩子,没两年孩子会学舌了,一天知吃屎晚上又想办那事,就口无遮拦逗弄他老婆,看肚脐瞅瞅孩子还没睡,忙把他的话截了下来,主要是怕他说话不注意,万一让孩子学了说出去丢人,就叫他以后在想干那事就说:“知吃屎”,他一时还没明白,就问看肚脐这怎么讲,看肚脐说:“你想想咱学的拼音ZH、CH、SH后边就该啥了”,一句话点的知吃屎直向看肚脐伸大拇哥。
      这两口子还都有个天生的毛病, 都是大嗓门。知吃屎就是地道的块大膘肥放屁如雷,虽不是声若洪钟,可绝不是个小闹表。没听过矬老婆高声的,看肚脐就是个标准。
      话说这两口子坐着听书,听说书的讲三皇五帝到如今,这看肚脐没整明白,就问他当家的啥意思,这知吃屎打小就是个显摆货,别看干活是把好手,就是爱逞能,虽然没啥文化,可东一耳朵,西一耳朵的也听了不少事,在村里总是说说道道的。
      知吃屎听肚脐当着众人这么一问,那爱显摆的毛病又犯了,明明自己不知道,他还楞装明白给对付出来了,说的声音还挺大:“这三皇就是个人,可他没有地,没有地就没法种庄稼,没庄稼就没得吃,没得吃他就学坏咧,儒过去就是读书的,过去那读书的都戴头巾,这三皇就把人家那头巾给盗走咧”。
      再看那说书的本来做的那个破凳子就不稳当,听他这么一解释,乐的一个没坐稳,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      要知后事如何,咱们明天再说。 啪,哎呦,我的笤帚疙瘩散了,娘啊,我不是成心的。
      此故事绝无雷同更无巧合,因为这是俺瞎编的,十足原创。
      哪创的呀?俺家门上,不信?你瞧呀——俺这眼睛下边,嘴上边好大的一个包呀,呦!你也有原撞呀! 
瞧咱这脑袋
       笤帚疙瘩散了,对俺来说也是个灾难,怎么说那也是俺娘对付俺合手的家伙,这下没了,甭想也是我的事,这可咋办尼?
      俺躲在门口嘀咕着怎么逃过这一劫,忽然看见窗台上俺爹晾的一双靸鞋,俺有主意了。
      啪,昨个俺还忘了,敲鞋底了,嘿嘿,透着不专业是不。
      得,咱还是闲话少说,接着昨天那个茬……。
      可说要不是赶上文革,没准就这连二百来人里兴许真能出个了不起的人物,这个人就是我要说的这个人。
      这人有啥,这人运气好呀,有多好?哼,一般人比不了,你看这野兔子跑得有多快呀,你让我长四条腿,我也追不上呀,可人家就空手捉了只回来,你说能不,是不是运气好。
      不过我下边给您露个底,其实那天那小子蹲在土坯垛子那拉屎,拉到半截,一侧脸,呦!身边蹲只野兔子和自己作伴呢,在那年月,谁看见眼睛都的绿了,这哥们扑的一下就把那兔子摁住了,虽说弄了一屁股屎,可碗里有了香气。
      要想知道那只兔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,反正不像其他人讲的,是他进行拉屎比赛呢,您真想知道,下午给俺带茶来。
      什么龙井明前,俺没那么腐化,可也没那么好对付。您自个看着办吧。
      俺悄没声的溜到窗前,拿了那两只鞋,俺把它底朝外,往裤子里面屁股后面一掖,心里立马踏实了三成。
      要说人呀,有时就是瞎算计,千算万算到看结果全都白算。这不俺娘和俺爹七大姑八大姨的扯了一晚上,没注意我这茬,躺在被窝里我就像吃了蜜蜂巴巴那么美。
      今个儿俺是想拿这鞋底子护着俺,想当初多少次它与俺那里接触时可不是这目的,比那笤帚疙瘩接触时可清脆多了。
      哎,这笤帚疙瘩散了,俺正发愁再换个啥家伙当醒木呢,就用这鞋底子不就得了吗?
      瞧咱这脑袋,要不是时运不济,不又多个钱学森华罗庚的,唉。
      啪,昨个俺还忘了,敲鞋底了,嘿嘿,透着不专业是不。
      得,咱还是闲话少说,接着昨天那个茬……。
      可说要不是赶上文革,没准就这连二百来人里兴许真能出个了不起的人物,这个人就是我要说的这个人。
      这人有啥,这人运气好呀,有多好?哼,一般人比不了,你看这野兔子跑得有多快呀,你让我长四条腿,我也追不上呀,可人家就空手捉了只回来,你说能不,是不是运气好。
      不过我下边给您露个底,其实那天那小子蹲在土坯垛子那拉屎,拉到半截,一侧脸,呦!身边蹲只野兔子和自己作伴呢,在那年月,谁看见眼睛都的绿了,这哥们扑的一下就把那兔子摁住了,虽说弄了一屁股屎,可碗里有了香气。
      要想知道那只兔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,反正不像其他人讲的,是他进行拉屎比赛呢,您真想知道,下午给俺带茶来。
      什么龙井明前,俺没那么腐化,可也没那么好对付。您自个看着办吧
      既然有茶喝,俺就再编一段。
      都等着想知道那兔子是怎么回事呢?告诉你们吧,那兔子叫草瘪子把眼睛跟糊上了,不然他那能得逮着呀。
      不过这人还真有个长处,啥长处?这人贯口好,不信?你听我说呀。
      这人好吃,常把吃字挂在嘴边,一次探亲回来,还没进屋,老远的大伙就看见了,商量着等他进来谁都不说话,看他到底能说多少个吃。
      还真没猜错,一进屋他一边往外拿吃食,一边就开说了——哥们吃呀,我回家头天吃的什么,二天吃的啥,我妈给我做的啥吃的、煮的啥吃的、蒸的啥吃的、带的啥吃的,反正是滔滔不绝,句句不离吃,也许、没准、估计、大概、八成他是准备一口气说九九百十一个吃,没成想说道四十八个,大伙就忍不住了,可这一笑就生生的把一个伟大贯口演员的料给埋没了,你说这不是遭禁人才吗。唉!这些人真不像话。
      可惜呀,可惜,这人就是生不逢时,这人身体也好,要是当个运动员,也能成了气候,也有那刻苦劲,记得有回半夜大伙都睡了,他还站在土炕沿子上练跳水呢,一个入水式就下去了,只是好像选错了地方,下面没水,你说下面它怎么就没水呢,明明梦见水很大的呀。
      你问这人是谁呀?甭问,问也不告诉你,我怕他打我,为啥?这人是我哥,他住上铺,我住下床,为了不洗淋浴,我能告诉你吗。
      但咱怎么也得给他编个名吧,不然我这说着也别扭,不过别起中文名,省得有人又瞎猜,咱就叫他LP吧。可我这么打字来回切换也麻烦,还是中国字省心,翻译过来算是老屁吧,就这样吧,麻烦死了。
      这事就发生在那年春天,为啥是春天?春天不是动物的发什么期吗,人也是动物,据说是高级点,高级在哪俺不知道,俺只知道老屁也到了那个时期。
      老屁一天把眼珠从碗底挪了上来,蓦然发现这世界上还有比吃更好的,那就是女人。这个女人就是——香,(又得给她编个名字,既然有个爱吃的,就让他吃得香点吧)。
      老屁看上香绝非偶然,那时说起来男女虽在一个连队,交集并不多,香在食堂做饭,恰赶上老屁爱吃,顿顿不落,只是平常多盯着窝头的大小,没抬过头,如今只这一眼,谁知还真成就了一段佳话,也让俺想起李大诗仙的一句——举头望明月,估计老屁也有这灵感。
      香长得如何,俺没见过,您只要看看老屁五迷三道表现,就可以自己揣摩了。
      当天夜里大伙睡的正酣,就听老屁大声赞道——你的眼睛真好看呀,一下子把一屋子的人都惊醒了,开灯一看,老屁闭着眼睛流着口水一脸的笑意还在梦里相会呢。
      转过天来老屁像只刚关进笼子里的野狼,没一刻安闲,里屋外屋的转悠,香烟是一根接一根,也不知琢磨个啥。昨夜里受了老屁的惊吓,这时又见老屁如此闹腾,众人开始审老屁,老屁架不住人多,自己又没个主意,两三个回合就交代了。
      可当老屁说出自己看上的是香时,人们心里都只有一个回答案,我又得说俗话了,就是那句—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      所有的人都觉得老屁不自量力,就你个能吃会拉的,香会选上你?百十号男生那个不排在你前面。于是就想着好好的调唆调唆老屁。
      老屁是个直肠子,爽快的认了自己不知该咋办。
      说老屁是个生手,这里有熟手吗?虽都到了这个季节,只是还真没个人能勇敢的做出老屁如此的举动,别看真本事没有,起哄个个都能着呢,都装的和大尾巴狼似的,不知道的以为全都是情场高手呢。
      一个个坏小子煽乎着老屁给香写信,哪有个真心呀,可老屁是个实诚人,真的拿着笔纸招呼上了,可这信咋写呢?老屁本就是个小脑发达,大脑发育不太完善得主,这时脑子里的棒子面粥早就开锅冒泡了。
      老屁没了主意,谁说个啥就写个啥,这个说你写张馨香,老屁立马把张馨香三个字落实到了纸上。可那个说哪有写人家姓的,要写就写馨香,老屁也是动作麻利,呲的撕去忙上改为馨香。只是另一个又说了,不好不好还是就写个香,简洁亲切……。
      可怜那一沓子信纸全都亲吻了祖国大地,一屋子人都拿着老屁取乐,只是那老屁昏头巴脑沉浸在幸福的幻想里。
      不管怎样到晚上十点多,老屁在全屋人“恶意”的帮助下真把这封信完成了,看老屁那着急的样子,这封信得插三根鸡毛。
      那后来呢?后来先等等吧,我饿了。
      沙漠里春天的晚上依然很冷,屋里没火,大伙都早早的钻了被窝,老屁可不想躺下,不断地讨教下一步干怎么办。
      “哎,你有没有能说得上话女生呀,咱们和她商量商量。”偷鸡贼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。
      那知老屁恍如看到了能拽着上岸的一棵琵琶草,晃晃脑袋想了想说:“对了,上次我探亲给晓美带过东西,我看她成,你赶快帮我说说去。”
      偷鸡贼本来是拿他打镲,那知老屁当了真,非求他现在就去办,偷鸡贼缩在被窝了懒得动,可架不住老屁在旁边闹腾,实在实在没辙了,就捅捅旁边的小弥陀冲他挤了挤眼,让他和自己一起起来,小弥陀本就是个跟屁虫,这些日子正钱紧没烟抽,本来也睡不着,心想出去怎么也能蹭几根烟,就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      老屁是作着揖把他俩送出门的。
      这两位倒好,走的远点了把老屁这通骂,什么缺心少肺呀,傻X……,似乎天下没有比老屁缺心眼的了。
      两个人不知道那疯野到一点多才回了屋,本想老屁一定睡了,哪知回屋一看老屁还坐在板凳上等着呢,地上的烟头都一小堆了。
      “哎,怎么样?晓美怎么说的?”老屁见他俩回来了,忙着起来问道。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小弥陀傻了眼,偷鸡贼就是鸡贼,转转两只金鱼眼说道:“人家晓美让你明天自己和她说,想问问你是真心吗。”
      “和谁说呀?”老屁有点急不可待了。
      “晓美明天早起要问你”偷鸡贼看看老屁怕他在闹腾睡不成,就蒙着他早点睡。
      老屁愣了愣,无奈的也钻了被窝。
      那阵子连里没活,早起又冷,男生都赖着不起,女生起来的也不多,晓美因为要教仅有的几个连干子女识字,是必须要起来的,从晓美住的地方到食堂,一定要经过老屁这排房子边上的大路。
      老屁临睡前早算计好了,这早起天还灰着就爬了起来,拿了个马扎往路口边一坐,单等着晓美过来。天真是冷得不行,老屁裹紧了的破棉袄,紧冒着小烟,好在谁赶在这节骨眼上心也是热的。
      老屁等呀、等呀,还真没白等,等到九点多,晓美还真摇摇摆摆的从那边过来了。
      此时老屁心跳的一定比博尔特跑得快,看看人走近了,老屁忙站起来迎了上去,可老屁又不知说个啥,只是想晓美能问自己。晓美本来就不知道这事,再加上那年月男女生很少说话,晓美一如往常的走过了。
      老屁可着了急,忙返回身来,紧走一阵子,超过了晓美,又回过头来看着晓美迎了上去,看的晓美有些发毛,不知这老屁今天烦啥毛病,过来过去的,看自己看什么,也不好问,忙低了头匆匆的走了。
      说实话,直到现在晓美还是不知道老屁那天是怎么啦。
      老屁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,想想觉得不好,八成上了偷鸡贼的当。老屁回屋一把掀了偷鸡贼的被子,偷鸡贼一激灵坐了起来。
      “你他妈小子耍我那吧”
      “别急别急,到底怎么了”偷鸡贼看着老屁知道自己一句答不对,那巴掌准会烙在自己的脸上。
      “晓美看见我,怎么什么也没问我” 偷鸡贼真是太鸡贼了,想也没想就说道:“你呀就他妈天生的缺心眼,你想呀,人家晓美也没搞对象,人家就不兴不好意思吗?”偷鸡贼知道自己这是稍一迟疑,老屁一定会起疑心。
      老屁见偷鸡贼说的振振有词,心想也许这小子说的是真的,想想刚才自己说不是做的有点过分呀,于是忙给自己找个台阶:“呵呵,也对啊,我说刚才晓美怎么冲我笑呢。”
       哎!这都哪和哪呀。
      偷鸡贼怕小弥陀说走了嘴,赶快拉他起来,擦了把脸,出去了,美其名曰的是去问问晓美怎么回事。
      到吃午饭的时候,两人没地蹭,只好回来了。
      “哎,问晓美了吗?”老屁等的心急火燎的。
      “我说什么来的,人家晓美还真是不好意思和你说,不过晓美说,最好还是你亲自把这情书给香,这才显得你心诚呀”偷鸡贼又把这递情书的事支回给老屁,他自己才不去找晓美呢,心想和谁说老屁看上香,想和香交朋友,那都是挨骂的事。不过他不担心老屁会去和晓美对质,穿不了帮。
      实心眼的老屁觉得晓美说的有道理,吃过饭就出去了。
      整整一个下午老屁都蹲在食堂门外不远的地方,想瞅个机会把信交给香,老屁也有个算计,怕香一口拒绝,当着人自己下不来台,因此想等香一个人的机会。
      可炊事班那个浙江的副班长进进出出的总和香在一起,老屁这个气呀,恨不得杀了她。直等到卖过晚饭收拾完了,那个副班长带着香回了宿舍,老屁也没等到这个机会。
      老屁看着人家离去的背影,攥着那封发潮了的情书,无奈的只好离开,老屁不想回屋,信没递成知道那帮孙子又得笑自己,他漫无目的沿着去团部的路瞎溜。
      呵呵,稀罕呀,在团部附近居然蹲着个卖瓜子的老乡,这卖瓜子的老乡在巴市很多,没人敢跑到这“狼窝”里来卖瓜子。
      老屁顾不得多想,走过去也不问价,顺手抓了一大把往兜里一踹,拿出几个先磕着,唉!怎么是生的,虽说能吃可磕着不香。
      “哎,给我来一斤”忽然老屁喜上眉梢,谁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。
      晚上八点多,老屁哼着少先队鼓点的小调回来了。
      看着老屁那得意的样,谁都猜不出这家伙又干了点什么没谱的事。
      “哎,那情书你给香了?”偷鸡贼和屋里的人下午都去瞄过蹲在食堂外老屁,几天来老屁就是个主题,老屁在这帮人就拿这老屁开心,老屁不在必是一通狂贬,似乎老屁要是能成事太阳一定会从西边出来,而且还是毋庸置疑的。
      “给了!”老屁笑嘻嘻的显得很得意。
      “哎,你怎么给的”大伙都想从老屁的嘴里再找出点新的笑点。
      “呵呵,一下午地雷(炊事班副班长的外号)总跟着香,没法给,后来哥们看见一个卖瓜子的,哥们一想买点瓜子,食堂有火呀,上她们食堂炒瓜子去,嘿嘿,后来我就趁地雷没注意给她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老屁脸红的像总让我想起红烧肉来。
      “香怎么说的?”几个声音都这一个问话。
      “炒完瓜子,我给完信,就出来了,什么也没说。”
      “你等着吧,要是一会儿她找你来就悬了”偷鸡贼又开始吓唬老屁。
       “哎!真来了”站在门口的小福子听偷鸡贼一说,马上驾哄,拉开门朝房子西头一看,见有个人一闪不见了。
      “哪呢?”说话间老屁就窜了出来。
      “那”小福子虚手往西一指,忙缩回屋去了。
      眨眼的功夫老屁就在大伙的哄笑声中冲了回来,二话不说,按住小福子狂捶。
      等大伙问清了是怎么回事,有几个人都快笑昏过去了,老屁也自己笑个不停,原来是一个外号李二嫂的女生懒得去厕所,蹲在红柳棵子后面撒尿,弄得好不尴尬。
      老屁没心思理会别人的哄笑,他只是焦急地等待,似乎在等在这一个判决,可香没有来。
      日常能吃能睡的老屁这一宿照实没睡。
      “抽喜烟喽”还在睡梦中的人们被老屁兴奋地挨个打醒了,老屁给了每人一棵千里山,完成着事先的许愿。
      “怎么成了?香和你说了?”小弥陀还迷腾着。
      “她没说,哥们刚才去食堂打饭,香给我从屉里拿了一个,又从笸箩里拿了一个,把俩窝头一对给了我。”
      “后来呢?”小弥陀追问道。
      “没了”
      “这就成了呀!”偷鸡贼不屑地看着老屁,心里的话代表着全屋人的心愿,那就是把这个打扰了自己清梦的家伙骂一百遍,有什么呀,谁去食堂买俩窝头不都是一个新的搭个剩的吗。
      “操,你们真笨,知道这俩窝头一合叫什么吗?这叫对眼了。”老屁是不解这些人怎么这么笨,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。
      到这全屋的人似乎都不太敢再招老屁了——老屁要疯了。
      天黑了以后,香真的来找老屁了,香把老屁叫了出去,大伙只是在门口望了望,心里不知咋地都有些怕,怕老屁承受不住打击,做出点更荒唐的事。
      老屁回来后啥也没说,一下子就躺在了炕上,半天屋里没有动静,屋里的人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怕招惹上。
      过了会儿,小福子看着老屁当啷着炕边的两条腿似乎在打点,觉得没啥大事,就试着问:“怎么样?”
      “没事呀,早起不是和你们说了吗,成了呀。”老屁看着屋顶一直在回味这刚才见面。
      “真的吗,香怎么说的?”别说小福子不信,全屋没个信的。
      “香就说她家出身不好,谁第一个找她,她就跟谁,我说没什么,我妈还是地主出身呢,就这样成了。”老屁说的平淡,看似全没了早起的兴奋,可内心真的很甜。
      这真是个意外,天大的意外,全屋除了老屁个个悔的没了一根红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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